爱真的需要勇气
嗯……这题目不是写给自己的,而是写给兄弟的。很多年不见,那也是兄弟啊。他喜欢上一个女生,但觉得她很完美,不是他所能给与幸福的那种,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幸福。我对他说,永远不要以为自己知道她想要什么;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如果她觉得你不适合,她会拒绝的。不要自己拒绝自己。他说这不像以前的我,说我大有长进。我说我的思想和性格和价值观一直在变,一月一小变,半年一大便。笑翻。他让我形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我不知道,理由见上一段。祝福。呜呜。
嗯……这题目不是写给自己的,而是写给兄弟的。很多年不见,那也是兄弟啊。他喜欢上一个女生,但觉得她很完美,不是他所能给与幸福的那种,觉得她应该有更好的幸福。我对他说,永远不要以为自己知道她想要什么;不要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如果她觉得你不适合,她会拒绝的。不要自己拒绝自己。他说这不像以前的我,说我大有长进。我说我的思想和性格和价值观一直在变,一月一小变,半年一大便。笑翻。他让我形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我不知道,理由见上一段。祝福。呜呜。
关于自己的现在和将来。我始终不会把自己放到过去的时间里,过去的一切几乎不会对我造成影响。所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现在的状况不佳,过去两个月的极端理性化或是现代化思想导致自己给自己找了无数懒的理由。我的理性是有限的,我掌握的信息也是有限的,我的价值观是会变的。目前的生存状态很有问题。感觉上这是前一段时间过度的自我心理分析造成的……鬼知道我的分析有几分对头。下一段时间里似乎会现实一些了,我会真正动手去做我自己的事情,那种为自己的生活寻求意义的生活方式是积极而有效的。计划中的长篇和短篇们,数据挖掘和市场分析。每一件事都需要我的许多精力。我不知道该不该放弃大三的社团生活。转眼间我都快大三了……垂垂老矣。
今天在书店里看到新出的《寄生前夜》,看了前言,翻了几页,然后觉得我要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这垃圾的小说……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完结。4月20日晚八点到4月24日晚十点,整整四天九十八个小时。三个人朝夕相处,四天只做一件事情。终于结束了。小昭说我们是“意气风发”,或称做“一起发疯”。第一次的尝试,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不容乐观。我们的模型还是太粗了,但我没能找到让它更细化的方法。我们真的没有经验,前面一般的时间都在学习那个混帐的人工神经网络算法,直到我们找到Matlab的人工神经网络工具包,一切才算步入正轨。分工很有问题,基本上同一时间我们只在做一件事情;会有人闲着,这一点很不对劲。必须让团队里的每一个人经历/了解整个团队的进度。四天期间我们吃掉价值四十元的零食,吃饭次数减少到正常状况的二分之一以下,睡觉时间没有缩短,但整体延后四小时。创造一个纪录:我的电脑连续三十四小时开启,其间未经历一次死机,而且它还一直在用Matlab做高精度计算。WindowsXP果然强悍无敌。关机的时候我去摸机箱,发现一点热的感觉都没有。害人不浅啊。珍爱生命,远离数模。
人工神经网络啊,我爱你啊我爱你。我扯上这个问题的原因是:“2006第15届西安交大数学建模竞赛”。题目的名字叫做:“ 连铸连轧生产线质量控制”。炼钢的。八点钟公布题目,八点四十的时候我想起来在图书馆查炼钢的书,结果发现已经被人一扫而空,于是大骂那人变态,随即发现自己的变态程度仅次于对方。随后去超星数图查书,下载了一堆炼钢的书来钻研。无果,因为我突然发现给定的数据跟题目描述不一致。上BBS去看,发现许多人都意识到这一点。就是说,不能根据题目描述来确定数据之间的逻辑关系,而只能靠直接拟合。彻底的凑数字。但那是32*3213个数据啊!拟合死了吧。一晚上的辛勤劳作最终有了结果,因为我看到了“人工神经网络”这六个字。哇哈哈哈哈哈哈。今晚预计建造我的第一个神经网络。嗯嗯。
无间的意思就是说,两者均是且两者均否。篮球赛是e瞳与挑战之间的。我是e瞳的正式员工和挑战的编外员工。所以……当我出现的时候,当我对挑战的人说我是e瞳那一边的时候,面前的三个人都是同一个动作:打~~等我回到e瞳那一边,悍然发现自己似乎被抛弃了。无间。我这人向来打不得篮球,许多年来试过很多次,最终无奈地放弃。到篮球场来也不过是当个啦啦队,真对不起我一米八五的身材。我始终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控制自己的身体去对付一个球。游泳还好,跑步还好,再复杂些的就不行了。总是觉得我的早期教育似乎在这一方面有缺陷……小脑发育得不大好。又突然发现想跟人交朋友的最直接的方法是陪人一起玩儿,打球或者玩网游或者唱歌或者喝酒。而我这个大不了求得从来不打网游得几乎喝不了酒的男生似乎只能陪人唱唱歌了,而这似乎是上述四种方法中效果最差的一种。唉唉。
2004年12月31日 心虚啊…… 还是心虚啊…… OK.那就开始做总结吧。 今年的最后一天,我回顾了今年写的things之后,毅然决定:明年一定要多写文章,赚银子啊! 这个总结应当从2004年的2月开始。那时我刚从上海回来,考上交没考上。昏昏沉沉的坐在火车上的我打算写篇东西。于是,那个寒假,被无数人唾骂的《意外接触》 http://sf.chinasf.net/bbs/ShowPost.aspx?id=2979 诞生了。我实在不喜欢这个名字。还是《第零类接触》听起来爽。 时间跳到了2004年的5月。仅有三天的长假,我花了两天半的时间完成了我第一篇长过10000字的文章《超圆体》。现在这篇文章我都不忍心看。唉……成长过程中必然的挫折……结果被我妈骂了一顿。原因很明显。 不过5月实在是个多事之月。5月10日左右,我被明确告知保送西交,于是大猖其狂,连教室都不愿进了。同样是在那个月,我发现了太空时代(sf.chinasf.net/bbs) 的写手赞助活动。于是大感兴趣。于是打算趁着自己还是个中学生,赶赶校园科幻的末班车。就像那个赵磊。于是10天之内炮制出四篇文章。 1。《信仰》 http://sf.chinasf.net/bbs/ShowPost.aspx?id=2094 由于涉及敏感问题,这篇文章我虽然自己很喜欢,不过注定不可能在任何地方发表。无论如何,它为我赚来了6、7月的太空奖金。 2。《真实的谎言》http://sf.chinasf.net/bbs/ShowPost.aspx?id=2711 纯粹是个笑话。 3。《山》http://sf.chinasf.net/bbs/ShowPost.aspx?id=1940 小品文。很努力地模仿韩松,结果没人看出来。失望。5月太空奖。 4。《天机》恶心到无敌。不好意思扯出来。 6月。狂看漫画。《犬夜叉》《3*3只眼》……结果一个月只把《山》扩展到了原来的三倍长。后来这篇东西被星河看中,登在2005、1的《科学大观园》。 7月。做家教。整天游泳。写出一篇《十二日》 http://sf.chinasf.net/bbs/ShowPost.aspx?id=2831 ,得了8月太空奖。 8月份乱七八糟。做大学前的各项准备。读了《达芬奇密码》,于是兴奋不已,在最后的几天里写出一篇《华容》,两万两千字。估计还会修订到更长。 9月,刚来到西安,啥都不知道。 10月,觉得自己该写点东西出来,却发现自己已患了电脑倚赖症,没有电脑就什么都不想写。在10月30日夜到红树林上夜机,熬出一篇《世界尽头的星星》http://sf.chinasf.net/bbs/ShowPost.aspx?id=4382 。11月太空奖。 11月~12月……好懒啊……我想要个本本…… [...]
听到了好消息:说书人说《神创论》六月份发表,把名字改成了《阿神》。更早的好消息:说书人说《天空之城》会在星云6上发表,不过那似乎是2006年年底的事了。无论哪个好消息,反正两个月之内是不会有人给我寄money了。稿费似乎遥遥无期。已经有那么久,那么久没有发表东西了……从2004年10月到2005年8月是20个月,从2005年8月到2006年6月又是十个月。漫长的等待。我们一直在努力。
写这个东西的根本原因是说书人在群上说好久不见恐怖向的小说了,直接原因是星期二第二节课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翘课,回到寝室又觉得翘课不好,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来补偿自己,于是花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想了一个小说出来,然后开始写。于是原本翘课的结果变成了我后来翘课的原因,我从周二早晨开始连续翘了八小时的课,闷头写小说玩Ballance,直到星期三下午。小说是星期四下午写完的。恐怖向,洛夫克拉夫特流。5226字。未命名的原因是学弟向我要对这篇文章的命名权,而他还没看过这篇小说。 ===========================神圣的分割线========================== 我接到那封信件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此前我甚至从来没有以为我这辈子还会跟那个人再一次扯上关系。但他已经死了,那个我们家族的叛徒已经死了。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因为他当年做的事情而怨恨了,但是我仍然犹豫了整整两个月才作出了这个决定。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毕竟是我的哥哥,我该去为他处理那些他需要别人为他做的事情。希望他在地下能够得到永远的安宁。 那封信上把他的死因说得很模糊。人们没有发现我哥哥的遗体,所以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甚至人们发现他的死亡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很久。当时一个检修管道的水管工连续一个星期都没能敲开他家的门,询问了他的邻居之后,邻居们才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隔壁那个古怪的男子了。邻居们通知了警方,警方打开门之后发现了桌上的遗书,落款的日期是四十天前。警方没能调查出我哥哥的死因。我哥哥没有妻子儿女,遗书上写明了他的所有财产都由我来继承。于是警方寄出了这封信,希望我能够去履行相关的法律义务。 我到达靠近边境的那个小镇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钟,我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再去哥哥的房子。跟旅馆的老板谈起我哥哥的时候,他丝毫没有一点掩饰地告诉我,他觉得我哥哥的精神有问题。我哥哥来到这个小镇已经有接近三年了,他平日几乎不在镇上出现,然而人们有时会听到从他的房子里传出来的嚎叫。他在镇上没有什么朋友,没有几个人进过他的房子,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职业的。 说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哥哥是做什么的。十五年前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还是个所谓的人类学学者,整日追逐那些疯疯癫癫的邪教。这个职业与我们的决裂有很大的关系。不知道这十五年来他过得怎么样。毕竟我是他的兄弟。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在旅馆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我离开旅馆,穿过小镇向远处我哥哥的房子走过去。这是个普通的镇子,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种没有生气的寂静里,街上只有很少的几个行人。根据旅馆老板的描述,我很容易地找到了哥哥的房子。那是一座古旧的两层小楼,棕色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它孤立于居民们的建筑群之外,矗立在一片空地的正中。 我走到那房子的门前。这是我哥哥的遗物,我对自己说。没什么可害怕的,这只是一栋房子罢了。但我分明能够感觉到这房子周围弥漫的诡异的气息,那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哥哥时他给我的感觉。我承认十五年前我就对哥哥心存畏惧,而那不止是我个人的感觉,家族里的每个人都不喜欢他。这种畏惧一直持续到现在,我伸手去握门的把手,但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我始终不敢去碰那扇门。因为哥哥。 我终究握住了门把手。那门已经坏了,一推即开。房间里跟我想象的一样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地,屋里的陈设一丝不乱,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看得出警方很努力地保持了这里的原状。家具的摆设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见到的哥哥的房间,几乎没有电器,深棕色的架子摆满了墙边,上面陈设着种种怪异的物品。我看到架子上最高处摆的一件雕塑,上半身是一株树木,下半身却是一个男人。十五年前我就见过它。 我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哥哥从来没有放弃他的研究。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哥哥的死跟他的那些研究绝对有关系。我知道哥哥一直在研究一些邪恶的东西,那些东西太危险了,哥哥肯定是因此而死的。也许我不该继续待在这里,我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小镇,再也不理会与哥哥有关的任何事情。我全身都在颤抖。 但我终究忘不了我的哥哥。我知道哥哥可能会给我留下些什么,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他。我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间的门,走上昏暗的楼梯。木制的楼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让我感到些许安心。我推开卧室的门,眼前是一张小床,其他的空间几乎全是书架,架子上摆满了厚厚的旧书。卧室的另一半是书房,写字台上堆满了文件和材料。哥哥的遗书应该就是摆在这张写字台上的。 警察们没能找到哥哥的死因,但也许我能。我走到哥哥的床前,把床拖开了十几厘米。在床头与墙壁之间,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小时候哥哥就把自己床头的墙壁挖了一个洞,把自己秘密的东西放在里面。我找到了那个地方,而哥哥也知道我知道那个地方,虽然他从未明确地告诉我。 我从那个洞里取出一个木匣,我知道一切的秘密和危险都藏在这个匣子里。我拂去匣子上的灰尘,屏住呼吸,揭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本日记。 我摸索着打开灯,小心翼翼地坐在床上,翻开了那本日记。 1993年10月21日 这是我来到内布罗佩什的第一天。一切线索都表明,我一直在追寻的那个东西就在这里。十三年的辛苦追寻,我终于找到了这里。 当年那个目击者无疑是从这座旅馆背后那座小山脚下开始他的行程的,我明天就依着他的描述去找找看那个地方。我不知道该不该询问这里的居民有关那些人的事情。依据那个目击者的描述,那些人应该不是本地人,他们只是从不同的地方聚集到这里罢了。 而且,没有证据。没有哪一个警察会相信“一个宗教团体的人集体自杀,然后升天了”这样的事。连尸体都没有。 米托充得密(很大的字) 1993年11月17日 我已经找了一个月,毫无收获。镇上的居民们对这里曾经发生的奇迹一无所知。 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我要找的东西一定在这里。我已经买下了这座房子,我还会一直在这里等待。 我必须找到它。 1995年6月2日 我终于找到了!米托充得密! 以前的研究中人们始终认为米托充得密只是一种邪教,没有任何奇异之处;但我知道它是不同的!我终于见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目击者所说的景象!我想我有必要把这次的经历仔细记录下来,我观察到的一切都可能是解开这个宗教的秘密的钥匙。我坚信,只要了解了米托充得密的秘密,我就了解了人类的最终秘密。 今天我出发观察的路线与以前完全一致,从我的房子出发,从内布罗佩什镇的正中穿过,从旅馆背后的小路登上小山。天气晴好,下弦月挂在夜空的东方,我没有仔细观察星星的状况。一切似乎与平日毫无区别。 在过去的一年半里,我已经把这片土地走了个遍,我清楚这座小镇附近的每一棵树木和每一处沟壑。小山后的树林里遍植高大的柏树,藤蔓缠绕在树干和树枝之间,遮蔽了原本微弱的月光。我走进树林的时候大概是午夜,我没有带灯,只是凭记忆在林中前行。泥土混合着树叶的腥味从树林的底部升腾起来,湿润松软的土地让我觉得下面似乎埋藏着什么来自远古的邪恶。我注意到有雾气从地面上升起,这一点让我觉得很不安。我突然觉得今天的经历似乎会与往日不同,这片森林今天蕴藏着让我浑身颤栗的邪恶。我不知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分明感到地上的藤蔓在缓缓地蠕动。我望向远处时,树林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一掠而过,我的耳中响起若有若无的低沉的呼啸。 我压住心中的兴奋和恐惧,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这一带向来没有野兽,但我听到远处起伏的嗥叫。如果那声音是人发出来的,那么我可以说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狂喜。我继续走,树林的土腥味里又夹杂了一股奇异的味道,我此前从来没有闻到过,我能够做出的最精确的描述是“肉欲的味道”。那邪恶的味道让我的精神烦乱,但又渴望能闻到更多。当我绕过一棵巨大的杉树时,我看到了那一幕令当年的那个目击者精神失常的景象。 我躲在一棵柏树的树干后面远远观望。坦率地说,我在看到这个仪式的时候并没有非常吃惊。在林间的空地上,一群赤身裸体的人正围着一个火堆下拜,有一个人站在火堆旁边,将一个木碗中的液体喝了下去。那些人有男有女,分属黄种、白种或黑种,身上都画着诡异的花纹。围成一圈的人并没有跳什么邪恶的舞蹈,他们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下拜,当中那个人在喝下液体后就开始发出嗥叫,不断扭动着身体,然后倒在地上,身体蜷成一团,发出满足的叹息,就像吸食了大量毒品一般。他身旁的火焰突然膨胀到原来的数倍大小,那人的身体不断颤抖,过了几分钟后,我才意识到那个目击者说的神迹已经开始了。 地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闪亮的橙色标记,形状如纺锤一般,上面排布着一条条横纹。当中那个人的身体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的肌肉似乎扩散到了皮肤之外,整个人像融化了一般,缓缓地流淌到地面上。我完全被这一幕震惊了,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周围的人不断下拜,开始一同低吟:“米托充得密!米托充得密!”。直到当中那个人完全融化成液体,渗入松软的泥土。然后围成一圈的人中的一个又走到正中,从一个木桶中舀出一碗液体,以同样的方式喝下去,化成了液体。 自始至终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我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一动不动地注视这个邪恶的仪式。直到最后一个人渗入大地。 我走到那片邪恶的空地上,火焰已经熄灭,地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那个木桶还保持着原状,里面剩了八分之一桶液体。我注意到木桶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雕像,那是个半树人,跟我许多年前得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1995年12月3日 没有人能分析出我半年前拿回来的那些液体的成分。我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喝了那些液体,只喝了一小口。我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1995年12月7日 我知道我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那些液体无疑是某种毒品,而我已经上瘾了。我已经不得不每天喝几克,否则我完全无法抑制痛苦和心中的恐慌。我迟早会像那些人一样融化的。我已经收拾好了我的行李,我明天就离开这个邪恶的地方。希望现代医学能够挽救我。 1995年12月8日 我的灵魂已经被魔鬼带走了。我发现我已经不想摆脱这种液体了。我明明知道我会因此而死,但我始终沉迷于这种液体给我带来的快感。那是一种“神圣的”快感,它让我觉得只有继续服用这种液体,我的生命才有意义,而且我不该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世。我想我明白那些信徒的感受了。 1995年12月20日 我的身体还没有出现什么状况,但我一直在做怪梦。各种怪异的景象在我的梦中循环往复,我能够模糊地辨认出梦境中反复出现的那个纺锤形的符号,还有另外一种绿色的卵状物。我会梦见自己像那些信徒一样围着火堆吼叫,我的身体慢慢融化;或是梦见自己咬破了手指,在地上画满那个纺锤形符号,猛然惊醒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下的地板上,我真的咬破了手指,但地上什么都没有。 1996年1月15日 我怀疑我不会融化了,也许那些人的融化是因为他们服过其他的药品。但我的怪梦仍然在继续。我梦到远古时代纺锤形的“元祖”和绿色卵状物持续数亿年的争斗,“元祖”与绿色卵状物分别被对方牵制,一同被束缚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方均衡的力量使得它们从此被禁锢;我梦见“元祖”逃脱了绿色卵状物的控制,但仍然被禁制在那个空间里不能逃出;“元祖”存在于每个生命里,米托充得密就是元祖的代言,服下他们神秘的液体,“元祖”就会被解放出来;“元祖”将使地球上的一切生命化为一体,每个生命都将获得永远的生命和喜乐。 1996年3月2日 我的融化终于开始了。今天起床的时候,我的被子上沾了一些肉色的液体。没有一点痛苦。我会慢慢地死去,慢慢地与地上的一切生命融为一体。米托充得密让我心中充满喜乐,这才是我的生命应有的结局。不,这只是我新的开始罢了。 我知道那种神秘的液体是怎么制备的了。那就是我们的身体融化之后的样子。那神圣的液体已经渗入大地,溶在一切被人类或动植物饮用的水里。米托充得密甦醒的日子即将来临,每一个生物都会在那神圣的液体的作用下融化成一体。世界将在米托充得密中得到永恒。 我不小心把一个小验钞器掉到地上了,我发现原来那不只是梦。 1996年3月28日 那种液体已经被我喝完了,但我已经不必继续服用它了。我的身体一直在融化,我的双腿已经几乎没有了。我不知道那些在十分钟之内融化的人有怎样奇妙的感觉,但我想慢慢地体验这神圣的快感。我把自己融成的液体用碗收了一些,只是想看看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写了一份遗书,把我的一切财产都留给我的弟弟。我有十五年没有见到他了,但我始终爱他。 1996年4月5日 我几乎已经不能写字了。也许这会是我的最后一页日记。我的下半身都没了,手也几乎全部融化了。我今天才发现我已经有十多天没吃东西了,但我并不觉得饿。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不知道哥哥是不是患了精神上的疾病。那样一种液体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我是个医生,我知道世上决不存在这样一种毒品或毒药。但哥哥的遗体确实不在了。 哥哥所说的那个邪恶的宗教让我浑身颤抖。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他当然不会编这么一个夸张的故事,以便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我。我忽然想起他所说的验钞器,我身上刚好带着一个。我把它放在地上,按下开关。深蓝色的光溢了出来。 地上画着哥哥说的那个纺锤形的符号。我移动验钞器,发现遍地都是那邪恶的符号。难道哥哥血管里流的是这种怪异的只在紫外线下发光的东西? 我忽然觉得这个符号很眼熟。我仔细辨认了几秒,然后我惊呆了。 米托充得密!mitochondrion!那是线粒体啊! 我的头脑开始眩晕,哥哥的日记里所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无比真实。“元祖”存在于每一个人的身体里,它们是被禁锢的远古的天使或者恶魔,随时都可能甦醒。也许那便是生命的“原罪”!那神秘的液体已经渗入到大地中,那么也许所有的生命都逃不开那融为一体的宿命。也许那还需要许多年的时间,但那将是世界的结局啊。 我忽然注意到一旁的柜子上放的一个碗。我看着碗里那些黏稠的液体,心中一阵恶心。那是哥哥的遗体。那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诱惑的味道。我屏住呼吸,用手指蘸了一点那神秘的液体,用舌头舔了一下。 神圣的快感。
新菜地的选址历时整整四个小时,比我向whatfish说的两小时整整多了一倍。其间的精挑细选不亚于我买我最近一件衬衫时的状态。最终的结果是我挑中了歪酷,因为这两个字实在太对我的胃口了。whatfish推荐的blogbus固然干净又漂亮,但是可自定义的空间太狭小,而更多功能的vip用户要一年六十块大洋。教育人博客太傻了。新浪博客是给那些懒得自己精精细细伺候菜地的人用的。博客交大的功能真的强悍无敌,可是那毕竟只是博客交大。e瞳博客可以去死了。最初的风格是热烈的鲜红。我太爱那张背景了。做图又花了我一个半小时。四点钟了,该睡觉了。